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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畔芦苇

     

       走在秋天的景致里 ,近观秋叶的多彩艳丽 ,远看山峦的蜿蜒升沉 ,感触秋天带来的不一样的韵味。想像中的景致正本与芦苇无关 ,却在行走中偶遇一畔茂密的芦苇 ,惊喜之后还是惊喜。

       入秋的大山 ,展示出丰韵而俏丽的色彩 ,四处弥漫着成熟的味路。也有一些幼花儿 ,追随着秋的色彩 ,开放着俏丽的花朵。好比 ,树丛间的野菊花 ,路边的蒲公英 ,还有一些不知路名字的幼花儿 ,在秋风中壮丽着最后的风彩。若是没有那畔芦苇闯与视野 ,这些花儿应该是秋天最美的景致了。与那一畔茂密的芦苇相比 ,开放在秋天的花儿似乎短缺了随风起舞的轻巧与柔美 ,更没有芦苇的壮阔与倔强。

       很早就喜欢芦苇 ,喜欢它柔弱的身躯却有着坚挺的风骨 ,喜欢它在秋风中的潇洒和洒脱。就如这一畔芦苇 ,带着一身柔和 ,在风中跳舞。就像一幅流动的画 ,一首柔美的诗 ,一曲跳动的音符 ,让人如醉如痴。

       印象中的芦苇大多成长在低洼的池塘边污泥中 ,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 ,或许它们终将被收割 ,或被点火 ,抑或站在冬日雪窖冰天中鼓受风霜 ,待到雪化时 ,化做春泥。但它们依然以倔强的性命力 ,顶风而立 ,与水为伴 ,随风起舞 ,执着地成长。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我想就是在这个季节吧 ,应该是比这个季节还晚一些。这首《诗经》里的诗句 ,把暮秋的景致与感情刻画成了昏黄又迷茫的境界 ,描述出了一种空灵缥缈的意境。凝视那片芦苇 ,在河畔摇曳的芦苇 ,在秋日和善的阳光下 ,在河水流淌 ,绿树相伴间 ,有的站立于河水中 ,有的站立于河岸边 ,由于有着丰富河水的滋润 ,芦苇成长的就极度的粗壮肥沃。芦苇丛中有着些许的杂草 ,与芦苇斜生的叶子混生在一路 ,杂乱之中却有着一种凌乱而天然的美感。

       静静流淌的河水 ,波光粼粼 ,几只野鸭漂浮在水面上 ,时而相互追赶 ,时而飞离水面 ,在世表桃源般的世界里造作着也享受着自己的欢乐。时而又划过水面 ,钻入芦苇丛中 ,留下一路路波痕 ,痕迹尚未抚平 ,野鸭已不见了踪影。几只美丽的幼鸟在芦苇丛间跳来跳去 ,时而站在芦苇上荡秋千 ,芦苇弯下腰 ,想与鸟儿开个玩笑 ,而鸟儿似乎开心极了 ,又调皮地又跳到了另一株芦苇上。

       一畔芦苇 ,勾起了我很多对往事的追忆。最早知路芦苇 ,是从土炕上的席子起头的。幼时辰家里的土坑上铺着席子 ,妈妈说席子是用芦苇编成的。从那时起 ,我知路了芦苇不是通常的草 ,它是有大用处的。那时辰左近的池塘边 ,湿地里 ,四处都有芦苇 ,轻微的身姿 ,细长的叶子 ,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 ,却表柔内刚 ,能在风雨中坚挺地飘摇。知路了芦苇能假造席子 ,对芦苇就刮目相看了 ,对待它们总是爱护有加 ,从不去粉碎它们。那年秋天 ,邻家割了好多芦苇 ,假造成草帘 ,铺在仓房上遮挡风雨。其时我很是愤愤不平 ,只管不敢去责怪他们 ,但在内心却很是怨尤他们 ,怨尤他们把好好的芦苇割掉 ,以至我家里土炕上的席子都坏了几处也没能换新的。好多年之后才知路 ,自家买不买新席子与邻居割芦苇没有丝毫的关系。即便他们把池塘里所有的芦苇都割掉 ,也不会影响我们家里换新席子。

       喜欢芦苇是从家里养羊时辰起头的。夏天与幼同伴去山上或池塘放羊时辰 ,时常用苇叶做成幼船 ,有时也捉一些幼鱼幼虾放在船里 ,而后把幼船放在溪水中顺水航行。幼同伴们相互之间比谁的船多 ,谁的船做的好看 ,谁的幼船漂流的远;丶沂背 ,也时常采一束芦花拿在手上 ,走一路放飞一路 ,玩得不亦乐乎。

       家乡的芦苇大多成长在山谷、河岸或池塘边 ,或许是没有大面积的湿地或大的河道 ,也就没有形成大规模的芦苇荡。就如这一畔芦苇 ,伫立在山谷间 ,河岸边 ,与树为伴 ,与水相邻 ,只管没有观多 ,却也自娱自乐地跳着最美的跳舞 ,沉复着一岁一枯荣 ,东风吹又生的性命循环。在电影和电视里也曾看到过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感叹它的壮观与壮美。但真正置身在芦苇荡是早些年去盘锦看红海滩时 ,在月牙湾湿地感触了一次大面积的芦苇荡。我不知路它的规模有多大 ,但那次的偶遇是我经历过的最为壮观的一处芦苇荡。舟子悠闲自若的撑着幼船载着游客在芦苇间穿行 ,如同坐在车上在陆地上行走一样安稳。茂密的芦苇比人还高 ,坐在幼船上在芦苇荡中穿行 ,游人和幼船齐全被覆没在了芦苇荡中。

       面前茂密的芦苇从河岸延长到河水之中 ,茂密之处漫延到了河的对岸。我想 ,若是任其发展 ,几年之后 ,或许这畔芦苇也许会成为一处芦苇荡 ,成为鉴赏芦苇的一处绝美境界。

       与春天相比 ,秋天是沉稳的 ,大山是僻静的 ,而芦苇却是不甘寂寞的。

       风在芦苇上掠过 ,芦苇兴奋地摇摆着身姿 ,摆动着发梢 ,追赶风的影子。风似乎感触到芦苇的周到与互动的力量 ,因而又转过身来 ,在芦苇间环抱。芦苇也合着风的节拍跳起了秋天的跳舞。不知是风沉沦芦苇 ,还是芦苇挽留着风 ,有了风的助力 ,芦苇便有了更大的力量 ,使出浑身解数 ,纵情地扭解缆躯 ,展示着柔美的舞姿。芦苇在大天然的舞场上表演的很投入 ,风似乎感触累了 ,没有力量再拉动着芦苇舞动 ,便轻抚着芦花悄然出场了。而芦苇似乎兴致未减 ,依然昂着头 ,坚挺地摆动着身姿 ,在俏丽的秋色中摇摇曳曳 ,婀娜多姿。为俏丽的秋色增添了很多诗意 ,丰硕了秋的神韵 ,成为大天然中不成错失的一路俏丽景观。

       芦苇没有树的伟岸 ,没有草的翠绿 ,没有花的芳香 ,它轻微 ,柔弱 ,甚至大天然中它是很纤弱低微的 ,但它却挺起腰杆 ,顶风站立 ,展示了一种柔美 ,一种倔强;一种不平 ,一种旷达。

       一畔芦苇 ,以其独有的风格 ,为秋天增添了不成多得又不成错失的天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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